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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华录集团总会计师肖波:文化产业转型与新机遇

肖波 2017-12-07 10:43 来源:清华大学文化创意评论

    肖波讲话实录:

  今天,当我们面对文化产业大发展、大繁荣这个历史性机遇的时候,我们不能不以紧张和激动的心情来拥抱这个新时代。所以,我今天和大家分享的题目是“文化产业的转型和新机遇”。

  面对这个新时代,文化企业应该怎么走?它的机遇在哪里?怎么样以一个企业的视角来看待文化产业的发展?

  我跟大家主要交流三个方面:

  一、华录集团的文化产业;

  二、文化产业面临的问题与新机遇;

  三、华录集团的探索与实践

  一、华录集团的文化产业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华录集团是一个制造业企业,但是我想说,华录集团一直是在文化领域里。

  为什么?

  华录集团最早是做录像机,但是我们做录像机是为文化内容传播提供了硬件条件。这几年来,华录集团一直在文化领域里边进行产业链的扩展, 通过技术、商务模式和制度的创新,构建产品和产业链的竞争力,以及我们在整体文化产业平台的竞争力。所以,我们从一个最早做录像机的企业,发展成为提供影视内容为主到信息服务,到终端播放产品,这样一个产业链的企业集团。

  文化产业发展以后,我们的产业链主要聚焦在两个方面。

  一是文化内容的生产。我们是国内做电视剧中唯一的国有控股企业。在文化内容方面,我们的很多作品大家都耳熟能详,有《媳妇的美好时代》、《跨界歌王》这样的电视剧、综艺节目,创造了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重丰收。数字出版和数字音乐这方面我们也进行了拓展,也尝试教育领域内容的制作和传播。

  二是聚焦文化的服务领域。在文化服务领域,我们主要集中在文化硬件产品的生产、传输和传播领域。这些年来,我们围绕智慧城市、大数据、健康养老、公共安全和公共服务文化领域渗透,在这个领域里找到与文化产业关联度比较紧密的业态。

  现在华录集团是国务院国资委管理的98家中央企业之一,同时也是文化企业30强企业。我们现在构建了国内最完整的音视频产业链,形成了比较完整的商业模式,同时完成了华录集团由制造业向制造信息服务、科技文化融合发展的企业。这几年我们的发展势头比较好,在中央企业里我们不属于最大的,但如果说做强、做优这个角度,我们的排名是比较靠前的。

  二、文化产业面临的问题与新机遇

  从产业、企业的角度看文化产业,仍有面临的问题。找到问题我们才能找到机遇,在解决问题中发展、把握机遇。

  从产业的角度看,文化产业要发展,靠什么来驱动?我们提出,“四力聚合”是文化发展的基本要素

  在这四个要素里,我们是什么状态?

  消费力的水平,这些年消费增长很快,国内文化消费占整个居民消费支出的比重超过11%。但是,欧美这些发达国家,文化消费支出占的比重比我们高出一到两倍,约为30%左右。

  从创造力的角度来看,我们整个文化产业在GDP中占的比重,2016年是4.07%,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虽然有比较快的增长,但是比重是比较低的。和世界相比,美国大概是25%左右,欧洲大概是24%,日本20%,中国2014年占3.76%,现在是4.07%,但是2014年的时候世界平均水平应该大于5%。

  所以,从创造力这个角度看,文化产业占国民经济中的比重是偏低的。从公司的角度看,去年我们文化企业的前30强,整个企业的收入只有3200多亿,净利润315亿,但是去年迪士尼这一家公司,它的收入达到人民币3715亿,利润627亿,从这里可以看到中国企业规模特别小。

  传播力,是问题比较大的方面。全球来看,美国电影占据了电影播放市场的50%,电视剧占了全球75%的电视剧的生产、播放。数字出版,美国占全球市场的47%,中国占全球市场的9%。传播的信息量,美国几个主要媒体的信息量和其它国家相比,一家数据的传播量是其它国家的一百倍,是我们国家的一千倍。

  2013年美国第一大出口创汇产业其实是文化版权的贸易,占世界市场超过40%的份额。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在国际背景上来看,中国的传播力还是有待提高的。

  政策引导力。大家知道文化产业在中国是一个政策产业,政策的引导力尤为重要,要发挥资源在市场配置中的决定作用,就要更好地发挥政府的作用。那么怎么更好地发挥政府的作用呢?

  第一,整个公共文化服务其实覆盖面已经比较广,但是我们公共文化服务讲的是公益性。引导企业进入市场,政府要有相应的一些补贴或者是优惠政策。如何让企业通过企业化的运作来提升公共文化服务的效率,也包括对公共文化成本的节约。

  第二,政府的作用。在文化产业里面知识产权很重要。我们也建立了庞大的文化信息共享库,在推广的时候,做了一些调研,感觉也不是那么乐观。虽然覆盖面很好,但是一些设备面临老化问题,面临维护、更新的问题,面临增加吸引力等方方面面的问题。现在全国有一个大资源库,问题在于如何通过新型的技术方式让它能够发展价值,用企业化的方式来运营。从这方面说,政府在传播领域里还可以做一些改革的尝试和探索。

  发展不平衡的问题

  东西部地区对比

  我们主要的文化产业基本上集中在东部地区,占74.4%,中部、西部特别是东北,比例不高。所以,应该从这个数据上来看我们未来发展的重点在哪里。

  城乡对比

  城镇居民文化娱乐的人均消费支出是1269元,农村居民是252元,全国平均水平在800元左右,这是2016年的数据。从这个数据来看,城乡差距在缩小,但是绝对的级差还是很大的,这说明广大的农村市场文化发展的空间还很大。

  以电影为例,近年来中国电影的发展很快,很受大家关注。2016年城市电影达到4.9万块银幕,票房收入接近500亿元。去年全国光城市观影就有13.72亿人次。但是问题在于,农村有多少人看电影?因为农村没有固定的电影院线。山东省有一个统计数据,作为国内比较发达的省区,它去年一年全年电影放映次数是83万次,观众达1.1亿人次,山东人数是1亿人,平均一人一年观影是1次,城市平均人口是2次以上。

  市场对比

  2016年生产电影772部,生产电视剧14912集。和北美市场相比,真正我们自己的电影,能够在电影院放的国产片子,恐怕不超过200部。这几年电视剧有点降温,最多的时候能够达到17000、18000集。但是在电视台能播的有多少?我想可能不超过三分之一。同时播了以后,能赚钱的就更少了。这就是我们的一个现状。

  电影中商业市场和二级院线这方面仍有差距。500亿的票房占了电影市场大概80%左右的收入。和美国相比,美国的票房大概占了20%,大部分是电影二级市场或者是衍生品,中国正好反过来。这也是我们巨大的一个不平衡的问题。

  企业对比

  不平衡差距在哪里?国外主要的大机构,它的全产业链布局上,分为6个产业链结点。中国有几个?规模稍微大一些的,万达占了4个板块,保利2个,华侨城2个。华录集团这几年也做了一些布局,覆盖的面还是比较广的,但是“规模如何加速发展”也成为我们的一个首要问题。

  关于中国文化企业的构成,这是去年公布的文化企业30强的名单,大部分的文化企业还是传统的出版集团或者是原来事业单位转制、转轨过来的企业。

  2016年“全国文化企业30强”名录

  所以,在这种状态下,和国际上去竞争,去建设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一流企业,差距还是蛮大的。面对这种差距,我们新的机遇在哪里?怎么去加速发展?把握这个机遇,就要回到我们刚才的问题上:如何解决中国文化企业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要建设文化强国、要培育新型文化业态来解决我们的问题。所以,机遇正是在解决问题中把握的。

  新机遇

  第一,对于企业来讲有什么机遇?什么样的企业在未来发展中能引领把握时代的潮流?

  这个企业应该是具有综合竞争力的企业,国际大的文化企业应具有综合性的能力。综合性需要满足6个条件,即内容多、成本低、覆盖广、速度快、体验好、可管控。

  现代企业竞争如果是单一的产品竞争,往往不具备市场规模,可能只是一个脉冲式的现象,当观众减退可能就消失于无形,只有具有综合竞争力的企业才有可能东方不亮西方亮,才有可能保持一个常态化、持续的、有规模的、有影响力的状态。

  第二,企业自身的产品和服务怎么才能有机会?现在流行的是跨界混搭,把跨地域、跨区域、跨行业、跨境内外的产业、金融资本结合起来,这样企业才有可能在未来的竞争力占据主要地位。

  我们今天讲“转化与发展”,科技和文化怎么融合?华录集团的发展历史一直是科技和文化的融合来推动发展。我们今天探讨的是很大的问题,柳院长在报告里也给大家提出了----文化事业、文化产业能不能跨界?既然城乡差异、市场差异这么大,文化事业、文化产业究竟能不能跨界去发展?境内和境外怎么去跨界发展?国家提出文化走出去,其实文化走出去最要求条件。因为它不像其它的产业,有物流、资源、固定的场所的支撑,文化产业是越发掘越有价值,它不依赖于具体场所的限制。

  实际上,如何把丰富的文化资源变成文化商品,通过文化商品确立中国的文化价值观,让这个价值观在世界上去传播,得到大家的认同、认可。说到底就是文化软实力的构建需要跨界发展。

  第三是产业与资本的进入。现在整个国家产业的竞争格局已经不是过去靠单个技术和产品去竞争,那么怎么去推动和占领市场?很重要的一点是发展方式的转变,所以,文化产业的发展和经济规律一样,在于如何通过资本的方式去扩大市场,扩大影响力。

  所以,未来要培养具有竞争力的企业,它的产品一定是跨界的,在一个企业里又是统一的,是相辅相成的。

  三、华录集团的探索与实践

  以信息产业为基础的信息文化产业公司如何把握新的机遇?我想跟大家分享我们在两个方面的探索。

  第一,城市文化建设的探索。

  第二,通过卫星和互联网的天地一体传播体系的探索。

  未来文化城市的建设里,城市已经被定义为文化中心,有很多城市把文化中心建设作为战略,关键在于如何把这些资源统一整合起来,为城市居民提供文化消费、文化体验和文化服务。

  我们提出了“文化综合体”的概念,把硬件、软件整合起来做出一些探索,将公益和商业相结合。大家看到博物馆、科技馆这些基本文化消费设施保障,作为文化消费设施建设把公益和商业搭起来,同时通过文化旅游,把三类基础设施和文化活动结合起来。我们发现很多地方在建设的时候,兴建土木工程很快,但建完以后是没有游客的状态。

  我们把主要精力放在三四线城市上,这是我们的几个经典案例,在河南汤阴、新疆沙湾建立文化综合体,一边是公益性,一边是文化娱乐。

  我们在文化传播体系里,怎么利用卫星实现全覆盖、低成本、可管控?我们现在建立了国内唯一的数字卫星发行平台,实现了天上一颗星、地上一张网,只要接上电就能让老百姓享受到文化消费服务。

  这些应用里,有面向社区的公益文化,也有面向行业的,诸如戏剧进校园,还有数字卫星发行、国家书屋、健康卫星传播、数字卫星宣教平台、全国妇联的“妇女之家”……

  以上就是我们在公共文化服务领域通过公益和商业的融合实现文化综合体和数字一体化传播体系的建设。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王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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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级火箭》名字的由来,是因为火箭一般情况下为三级,当然可以有第四级或多级。第四级代表着基地人的下一代,也代表着航天事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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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赵雁

军旅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